啊,看来还得想办法早日调离才行。”
郭挽澜快30岁的人了,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福利院的孩子男的都姓国,女的都姓党,长大后,这姓氏难免被人知道自己有些卑微的身世,所以就该姓了郭。郭挽澜长得瘦高,五官并不精致,长相平平,不喜言谈,更不善言谈,小时候别人都说这孩子闷得很,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后来上了福利院的小学,人们才发现小孩是真的聪明,门门功课第一,什么东西都是一看就会,从没有人教的奥数题目也是一点就通。大家都说这孩子在福利院可惜了,但郭挽澜始终都是一副“闷棍”的样子,也难怪从没有人来领养或资助过他。18岁后离开孤儿院,出入社会后没文凭没技术很难生存,跟师傅学了电工的手艺,便开始了到处打工的生活。不知道父母,更不知道家乡,让他没有了很多牵挂,但也没有寄托,这些年走南闯北,在各个城市的各个单位都干过。前几个月,一家大型国有企业说是有新的工程项目招工,他便有报名了。不想公司里的一项决策,直接将他们一帮新招的小工派到了这个偏远的小镇里,成为了核能研究所的一名普通的小电工。挽澜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合同毕竟签了,违约金现在肯定是赔不起的,只有干着再说了。
新修的核研所在离小镇有约40公里的石头岭上,员工们周一坐核研所大巴上岭子去,周五再回来镇上。今天正是周一,挽澜此时正匆匆赶往位于安仁镇东大街的员工班车发车点,没走多远,刚走过安仁镇镇政府大门口,刚好碰见一辆蓝黑色的suv一个急拐拐向路口,溅了他一鞋污水,车猛得在他前面停了下来,车窗慢慢摇了下来,一股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郭挽澜一看,一个40
第一章 右眼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