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过阴的人自己封个红包放进香炉,至于红包里面有没有钱,有多少钱她也不过问。而且过阴的人都是自愿来的,说起来她也没犯什么严重的罪,只能关几天就放了。”
“现在,她还在做这个事吗?”宋廷军问。
“还在做,放回去没几天就又做了。”郑所长说。
“您能派个警员带我们去她家一趟吗?”宋廷军问。
“当然可以!”郑所长答应到,“什么时候去?”
“现在!”宋廷军果断地说。
“好!我马上安排!”郑所长说完,拿出手机来拨打电话。
带上官局长一行人去蔡婆家的是刚才奉命去布置会议室的警员小高。这个小伙子做事很利索,很快就换了便服,坐进了越野车,给寒星指路。
二十多分钟后,两辆车由柏油马路转进了一条单行道的水泥路,又往前走了几分钟,越野车在一间红砖瓦房前停了下来,宋廷军也停了下来。
屋子的堂屋走出来几个中年妇女,应该是来过阴的。他们大概没见过这场面,出来看热闹来了。因为一般来过阴的都是十里八乡的农民,而且是年龄比较大的大叔大妈。开两辆车来到这里,下来的大都是年轻人,这种情况确实罕见。
上官局长也不管那些大妈的指指点点,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往堂屋走去。
堂屋里没有开灯,比较昏暗。大家刚从外面进来,眼睛一时还不能适应,只听见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用方言在讲着一些什么。几秒钟之后,大家渐渐看清了屋内的东西。堂屋的神龛前摆着一张正方形的木桌。桌子前是一把木椅,上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第19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