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把苗一手给绑去,要他治病,这老头儿倒也利索,三下五除二治完,连钱都没要就走了。第二天小弟推门一看,都吐了,全家人身体溃烂,没一块好肉,地上到处都是脓血,如人间地狱一般。
自次,道上的人谁也不敢再打他的主意,毕竟谁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再说了巴结好一个医术高超的老头儿,保不准关键时刻就能救自己一命呢。
所以,虽然老头儿看病贵,但还是常有人客客气气的来。
小弟一脸恭敬的打通了拨往美国的电话,嘟嘟,接通了。小弟小心的说道:“鬼爷,陈爷让您回来,说是有急事。”
“说”,电话那头威严的声音传来,小弟越发的恭敬,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三天后去机场接我”,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小弟挂掉电话,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每次跟鬼爷说话,都让人害怕,我什么时候也能像鬼爷那样,啧啧。”话刚出口,看了看周围,刚擦完的汗又流下来了,“妈的,幸好没人听见,这张贱嘴,给老子惹事。”
电话那头,一个极为漂亮的男人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像血液在缓缓流动,“能在刀上留个牙印,有同道中人了,好玩。”声音充满磁性,配上漂亮的脸蛋,让无数所谓的小鲜肉都得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