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巫者,却有个先决条件,就是“血统”。真正的巫家力能只能在巫家的血裔中流传,也只有觉醒了巫家的血脉,才能操控那些由先祖流传下来的法器,也因此,巫家的传承就成了个天然的封闭系统,有血脉的未必适合学习巫法,热衷巫法的又未必能有足够纯正的血脉,加之各朝各代的战乱,巫家的直系也渐渐凋零,最后落得个人去楼空的局面,如果不是独山县那一支流传,说不好连水书的传承都要断了脉络。
七叔摆出的这本书,应该也是个对巫法十分有研究,却没什么巫家血统的人写的,也不知他从哪儿学到了水书,并且努力把这种巫家专属的文字转化成了一种普通人也能使用的东西,虽然威力减少了大半,但是能够脱离巫血的控制,其意义不逊于发明了一种新的道法,可以说是一个天资极佳的家伙了。只是那人的话里最终还是带出了些怨气,说他虽有巫骨,却没法发挥最大的效用,实在是暴殄天物,尤为可惜。
看到这里,魏阳忍不住讶然出声:“这人很厉害啊!”
能把殄文化归己用,当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七叔略带得意的笑了笑:“那是,我们考证出来,这本书大概是茅山派的某位前辈所留,不过年月太久了,不知怎么就流到了民间。”
道教除了全真、正一这样的官方划分,在民间还有五大支之说,分为“宿土、麻衣、众阁、全真、茅山”,其中茅山派也是名头最响,最广为人知的一派,基本就是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算是跟龙虎山齐名的大派了。不过和龙虎山不同,茅山派的分支也更为复杂,下面不知有多少打着茅山名号的小宗小派,故而它的道法流传也相当芜杂,有些东西说不好就在
第二百五十七章 画中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