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用白驹过隙来形容时光短暂,但我们现今的人类,不用相对宇宙,就算相对地球来说,也只是白驹尚在隙中。”
“听说过鸟精灵吗?通身的绿色,或是蓝色,或是透明,只是颈部有一点鲜红,它就生活在这个城市的某颗树上,因为它的颜色,所以没人见过它,至少是很少有人见过。“
“人类诞生以来,经历了无数的劫难,多少次都几乎是灭顶之灾,但终究还是走过来了,可时至今日,劫难却依旧在进行中。”
“只有人见到过有一颗红点闪过,稍纵即逝,所以看到的人们也不过是当自己眼花,据说抓到它的人能得到七个愿望,七个!那个阿拉丁神灯也不过只是答应你三个,比起鸟精灵小气多了。”
“天灾人祸,人祸更甚。”
“可为什么鸟精灵会生活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城市里呢?”
卫极和古仪经常这样自说自话。
卫极常在地铁口、过街天桥、市场门口、空中城市等一些穷人比较多的地方,在地上放一张纸,上面亲手龙飞凤舞地写着传统书法。
一边写的是:爱恨情仇恩恩怨怨只在一念之间;
一边写的是:贫富贵贱是是非非皆属百般无奈。
横标是:解救危难
其实卫极更喜欢去比较僻静的地方,人少寂静,如果古仪不去,他就似睡非睡地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甚至有人把他当成搞行为艺术的艺人和他合影,或是扔下些小钱就走开。
古仪就是有一天在一处僻静的路灯下被这两行半秀丽毛笔字吸引住的。
“都什么年代了,有
一、卫极和古奕(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