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不知具体原因,就不知如何安慰,也不好去追问,因为弄不好,就是在揭人家伤疤,何况还不是很熟的人。
特别是古奕,又开始思念失去联系的人了,他有种与何农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是她背叛我,是现代科技背叛了我们。”何农一声长叹。
何农自己满杯又喝了一大口,恨恨地说:“我们的分歧就是那个该死的记忆存储,不管你们有没有用过那玩意,我说这个发明早晚得毁了整个人类,在劫难逃。”
“虽然我没用过,但我女朋友就是因为我不用这东西离开我的。”古奕发表看法。“我还因不用这玩意丢了饭碗,不过呢,我觉得这个发明还是不错的,只是现在还不能接受,但不说明以后不接受。”
“我多少了解一点点这个发明,但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不需要,也不想往脑子里存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享受不起那玩意。”卫极很无所谓。
回忆对何农来说很痛苦。
“她是记忆存储热衷的拥护者,而我是坚决的反对者,可怕的分歧。虽然我们分开了,可并没有离婚,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她走之后,开始我们一直都有联系,除了刻意不去触碰记忆存储的话题什么都可以谈。
后来我带孩子去了一个山村,那里住着很多反对记忆存储的人。
我是教师,我只是想让孩子接受最传统的教育,那种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般的教育,而不是什么急功近利的记忆存储。
但是最近半年,竟然没有一点她的消息,这次回找她快两个月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我们就生活在这座城市的
八、失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