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这种事只能是猜测。有时人的决定很突然,但有时很突然的决定又是这人以往很多因素的集中暴发,所以可测又不可测。”
“可测又不可测,有些道理。”卫极说道。“比如有时我只能感觉到一些结果,但我总是感觉不到过程,但不同的过程,又总会是相同的结果。也许花影对你开枪与不开枪,不过是一个结果中的不同过程呢,她开枪与不开枪,结果会是一样的。”
“开枪就是结果,不管哪个花影,她们的记忆都是相同的,她们对我的记忆都是相同的,那我的爱呢?她们所做的决定,没有我爱的因素吗?还能有什么结果?结果就是一颗子弹镶嵌了我的胸膛上,离我的心脏只是几厘米,我真的就让她那样恨吗?”古奕悲从心升。
“如果这就是结果,那爱就是因素,爱之深恨之切。”卫极说。
“那她到底是爱我还是爱大卫呢?她怎么不朝大卫开枪呢。”
“也许她不是冲你,而冲着你们呢?你们三个人都是她恨的人也有可能,只是子弹碰巧只打中了你。”卫极想安慰古奕。
“反正我的花影是不会开枪打我的。”大卫有信心地说。
“如果花影能醒来,我要亲自问她。”古奕痛苦地说。
“你问她什么?她知道什么?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大卫不满地说。
“我问她关你什么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去。”古奕大怒。
“你凶什么!我不怕你的,花影和我说过你的,她说和你已经过去了,她现在爱的是我。”大卫也不示弱。
“你给我闭嘴!”古奕大喊道
四十、为什么向我开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