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要去抄写,有时还要用自己的中指血去抄。
这种做法,是自己感悟的需要,更是对这些文字的尊重,也是对传播的一种重视。
我没试过,也不知道效果是怎样的,但我能理解这种精神,也许这种精神就是最终感悟的因果。
有些事情,心急是吃不到热豆腐。
先把这些是非的讨论放到一边不说,现在我们的记忆移植已经给社会造成的混乱,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是最关键的才最重要。
我的希望是,尽全力去救治,就算公司破产也在所不惜,当然了,公司是大家的公司,我个人是决定不了公司决议的。
但我希望我们的这个公司是为人类造福的公司,而不是一个欲望极度膨胀的公司,甚至是越走下去,错误就越大,就越走越远。
我已行将朽木,我的一生被世人看作是辉煌的,但我直到现在才明白,我的一生几乎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错误的,我所做的所有善事,都无法赎回我万分之一的错。
最后,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位,包括所有能听到我声音的人,能明白你们今天所决定的事情,并不是在决定公司的命运,而是在决定你们人生最后那一刻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
最后,我告诉你们,我前几天已经将我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并且我还将出售我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和我所有的财产,用来成立一个非盈利的组织,救助那些受记忆移植所害的人。
从此,我再和极点没有一点关系了,只是希望,以后极点不会成为我的敌人,更不会成为世界人民的恶梦。”
周老先生说完,擦了
四十五、亚洲总部会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