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俩人先要分头去熟悉环境,要找到电源位置、了解警卫分部情况、记住通道的结构、人员的做息时间规律等等。
于是俩人分头行动去了。
应该是过了两天,因为何农和小龙记得睡过两次时间比较长的觉,这期间虽然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基本情况,但这种在不见天日的环境中生活,生物钟已经有些错乱,感觉不到白天黑夜。
这里的灯隔一断时间就会暗下来,只是暗下来,不到原来一半的光亮吧,但从来都不全关掉,只是暗下来。
这种感觉让何农想起小时候,有一次爸爸带他去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那里很穷也很落后,一点都不像他家这边的样子。
那天爸爸带着他在那里的火车站等火车,是晚上,火车站像建在无人区一样,空旷黑暗,只很远的地方才会有几点灯火,几乎和天上的星星分不出界线。
那天的深夜,静得出奇,但偶尔也会有青蛙和小虫的鸣叫,远处也有某种动物近似哀号样的叫声,一切似乎都和想象中的远古没什么区别,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这个火车站很大,候车室里一排排的长木椅,很多人在这里等着这个夜晚唯一的一列火车,灯光是昏暗的土黄色,虽然人很多,但静得出奇,就算是有什么声音,也像是从死寂的深处传出的一样。
当年何农很小,他躺在木椅上,感觉很安祥,但又有几分恐惧,让人感觉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能做的就只有等待,没有第二种先择。
就算知道是在等一列火车,他也不知道那列火车是从哪里来的,又要到哪里去。
也就是在这四十几个小时以后,何农正在装作无
五十七、与世隔绝的世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