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开了一个全免费的医疗会所,收治了两百多名被记忆存储伤害的人,就赶来看望一下。
刚才听周老先生说,我想本人与周老先生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也是想在有生之年能为自己的过错做一些赎回。”
大家纷纷发言表态。
“两位能有如此高的境界真是人之幸事。”
“虽然事已至此,但非事者本意,是可以谅解的。”
“也许事事都有它的劫数吧。”
“世人都有罪。一人有罪,就是整个社会的罪,人人都无法视而不见。”
“每个人当尽力为之。”
大家各抒己见。
“对不起各位,我想冒昧地问一个简单而古老的问题,真的有神吗?”金先生说。
周老先生摆了摆手。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周老先生呷了口茶。
“在救助过程中,我发现要想把那些存储来的记忆完全去除很难,大家都知道,也正是这些外来记忆和自己原生记忆发生冲突而使这些人的大脑出现问题的。
大家都有这种经验,就是有时想记住什么偏偏又记不住,不想记的却又忘不掉。
可以想象,如同人不是想记住什么就能记住什么一样,人不是想忘掉什么就可以忘掉的。
而让人难忘的大都是所谓‘记忆深刻’的事情,越是对我们有所刺激的事,我们就越难忘记。
最让人头痛的也就在这里,因为存储来的记忆有时会和原生的记忆发生冲突,因为这种冲突,反倒使得一些存储来的记忆难以忘了,成了‘记忆深刻’的事
五十九、神秘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