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可能有一丝对自己有威胁的种群。”
“是不是当初我们对他们太敌意了,如果当初换一种方式是不是会好些?”
“当初我们总是以一副造世主的姿态来对待机械人,也许正是我们的这种姿态才最终定型了机械人的态度。”
“这样说,改变不了他们了,因为以后不管怎么做,机械人都会视我们为威胁,我们制造了他们,最后又决定了他们的思想,我们完全是他们的创世人,但也成了我们自己的掘墓人。”
“可能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发生了就改变不了了,只能沿着这条轨迹走下去了,就像我们眼前这个宇宙的形成一样,不可能再有另外一种形式了,除非能换一种方式开始,但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整个宇宙就是充满杀机的?根本就没有和平存在。就像我们锐特星人,自从诞生以来,就没有停止过杀戮,没有停止过自相残杀一样。”
“也许就是这样的,不止是高级生命,就是生物之间,生物存在的本身,就是相互依存,同时也是相互制约,也是相互杀戮。”
“这样看来,整个宇宙就是危机四伏的,我们时刻都处于危险之中,假如我们不是唯一的高级生命的话。”
“除非我们能找到让对方以为我们的存在是对其有利的。”
“对一方有利,就一定对另一方不利,我们无法永远存在于这个平衡点之上。”
“如此看来,除非我们的生命很短暂,不然的话,我们最终的结局就一定是被那个认为我们对其不利的一方消灭。”
“也就是说,将一切事件放在宇宙范围,放在无限
三十五、虚空之地的希望之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