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聊到很晚,因为酒精的作用,也都有些兴奋。
古奕将手伸向丹多拉,在桌上她那纤纤玉手上空停了几秒钟,丹多拉并没有把手移开,古奕深情地望着丹多拉有些朦胧的双眼,然后将手轻轻按在了她的手上。
丹多拉温暖得有些炙热的手,似乎在一瞬间释放出一股带有温度的电流一样,让古奕从头麻到脚,一时间好像完全清醒了,也好像是一时完全晕厥了,特别是那手的柔嫩,更是让古奕一时间如坠云雾。
丹多拉大概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在两手相触的同时,古奕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古奕抓紧了丹多拉的手向自己这边拉,自己则靠过去。
丹多拉本能在向后躲开,但很快,古奕的嘴离丹多拉的嘴已经只有不到一个头的距离,四目相对于尺寸之间。
“你在干嘛?”丹多拉惊讶而不解地问。
“吻你。”古奕控制着急促的呼吸说。
此时俩人的脸部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与温度。
丹多拉忽然从古奕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猛地站起来闪到一边。
古奕被丹多拉这异常举动吓了一跳,尴尬地前倾着身体坐在那里,仰着头望着丹多拉有些不知所措。
“吻?什么是吻?”丹多拉不解而认真地问。
“什么是吻?”古奕不解地重复。
“你也不知道吗?”丹多拉又问。
“我也不知道?”古奕又不解地重复。
丹多拉没明白古奕重复自己问句的意思,没明白古奕反问是想确定她真的是在问这个连小朋友都知道
六、相距5.8光年的差异(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