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回来的室友半夜吹牛聊天。
我现在在出租屋里收拾好了东西,写下这一章小说,心里想的却一直都是我似乎从来没离开过的学校。
同学们大多都走了,幸好,我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半夜偷偷跑回去,想要做个文人标准的感慨姿势:跪在地上,亲吻这承载了我四年的土地。但是没做到,我只想痛快地在地上打个滚。
白t恤成了灰t恤,跟胸口那个浅色水墨画的鱼似乎融为一体,沾了一身南广的气息,才让我能够安心入睡。
南瓜广场的灯依然很亮,半夜喝酒归来的人依旧很吵,没了我们住的宿舍很快也会进去新人,我们这一群人的去留,全然引不起波澜。南广像一个看惯了世事沧桑人间别离的长者,来易来,去易去。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这间学校待过的生灵,从人,到野猫,到一只蝼蚁,都淡然看着。她不说什么,因为也没什么好说,只能默默地对着每一个离开的生灵说一声,走好。
写到这里想起一句诗,鸟去鸟来山色里,人歌人哭水声中。
此典出自《礼记·檀弓》,我没有歌于斯,也没有哭于斯,但希望从生到死,都能来这里看一看。
看看我那从大二到大四,每年每学期都要感慨一次,能够看见青山和都市的阳台,看看世界第二座斗兽场,看看待的时间从来都不长的教学楼,还有几乎没去过的图书馆。
我不知道跟南广的感情在哪,让我说,我决计是说不出的。但让我走,那也是决计走不掉的。
即便人不得不走,心也总有一部分留在这里,留给我的老师,留给我的同学,留给我的
第81章 嘴炮王者张教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