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酒归酒、人归人、情归情,从不混为一谈。”
“莫非酒中无情,方能千杯不醉?”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洵溱似笑非笑地回道,“借君一言,我是否千杯不醉?那要看喝的是什么酒?又是与什么人喝?”
闻言,柳寻衣不禁一愣。二人相视一眼,随之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咣!”
“哎呦!这位大爷,我们是小本买卖,经不起您这样砸……”
“滚开!砸了多少,赔你便是。你只管上酒,休要烦我!”
“可是小店要打烊了……”
“再敢啰嗦,我一把火烧了你的酒铺!”
伴随着一道酒坛破碎的声响,巷中陡然传来一阵嘈杂熙攘的吵闹声。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在洛阳城闹事!”
或是酒劲上头,许衡登时勃然大怒,拽着凌青、廖川等人,晃晃悠悠地朝巷子尽头的一间小酒铺走去。
“许大哥,别乱来!”
见状,柳寻衣赶忙出言提醒,同时快步朝巷中追去。
窄巷中,搭着一个极为简陋的酒棚,棚下只有两张矮桌、四条长凳、以及一辆垒满酒坛的独轮车。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间小店的掌柜,是一对儿年逾六旬的老夫妇。二人身体孱弱,老态龙钟,靠着摆摊买酒勉强维持生计。
此刻,破碎的酒坛散落一地,脚下一片狼藉。老夫妇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诚惶诚恐地望着坐在桌旁,一碗接一碗狂饮不止的独臂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什么人在此撒野?”
第三百七十三章 :冷暖自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