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自不必说,颓败废墟而已。除了野狗和白骨,大概是没有什么人烟的。
开封周近的县镇,百姓能逃走的都逃了,没能逃走的都被流贼挟裹了。流贼便如蝗虫,所过之处什么也不会留下。
朝廷的官军剿贼,很大一个难处,就在这里。因为无法在一片白地上就地补充粮草军械。
而流贼则要好得多——没有粮食可以吃人。什么没了就去抢,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站在一片废墟上,嬴翌北望,心中思忖。
“昨日流贼已到汝州,若南下,郏县可以直接越过。但必经宝丰到鲁山,才能过鲁阳关。”他心中暗道:“不如先去宝丰瞧瞧”
心中有了决断,嬴翌便不耽搁。
此番出来,除了一口百多斤的大刀,嬴翌什么也没带。连马匹也没有。他身长体重,加一口大刀,三五百斤的重量,寻常的马匹托不起。托的起也跑不起。
嬴翌把刀往肩上一扛,从残垣上一跃而下,信步往北而去。
封建时代的百姓自称或被称之为草民,嬴翌愈发觉得有道理。几百年后的人们进化了一次,从草进化成为羊。但实质上,还是一样的。是羊,就得被割羊毛。是草,也一样被割。
只是草的生存能力很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便是汝州这样的人间炼狱,也并非完全没有一丝生气。肥沃的田野和原本安全的城镇呆不下去了,那就去山里,去野外。
在去往宝丰的路上,嬴翌竟然遇到一群逃难的百姓。
远远看到嬴翌扛刀而行,这群百姓被吓坏了,三十多人连忙围成一圈,把老弱妇孺围在
一三七章 孙传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