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的手,摆脱塞托拉克的控制。若太一道人胜了,他们获得自由的机会反而更大。若塞托拉克胜了,岂非又回到原本模样?
心里自是不愿。
可不愿归不愿,但不能说出来,只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沉默,只是听教首与无血对话。
就见教首微微颔首:“自该如此。不过你说你刚从主神的宫殿出来,不知道主神有何决断?”
无血微微一笑:“你自沟通你家主神不就知道了?”
“那你来,岂非多此一举?”教首皱眉:“你既与主神有所商议,何必再来见我们?”
“只是想看看你们这些丧家之犬的可怜模样罢了,哈哈”无血大笑一声,转身就走:“给你们提个醒,太一道人已经出关了,别以为躲在这虚空深处就能躲过他,那不可能。如果是我,我一定会立刻藏起来”
信步走出这座神殿,无血脸上一直噙着淡淡的冷笑,不知是在笑谁人。
他只道他刚从塞托拉克的宫殿过来,实则不过撒谎而已。他自是要去见塞托拉克,先来此处,不过是为了通过这些被塞托拉克控制的棋子,让塞托拉克知道他要见他。说什么多此一举,目的其实就在于此。
他怎么可能直愣愣就闯入塞托拉克的老巢?那个地方,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以他如今仅剩下一成神魂的能耐,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他与塞托拉克的关系,实在太密切了。塞托拉克了解他,他也了解塞托拉克。他处心积虑要对付塞托拉克,其目的何在,塞托拉克如何不知?而塞托拉克,又何尝不是跟他有一样的想法?
闪身化作虹光离了这血色神殿,无
三十五章 蝇营狗苟 掌上观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