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剥夺了本源力量的牧首,怕是与我也相差仿佛,再则其人品又实在低劣——塞托拉克虽然奴役了他们,可毕竟这许多年来,他们的一切都是塞托拉克给的,说背叛就背叛,不当人子。”
太一闻言,摇头失笑,也不管旁侧就有瘦猴四人,便道:“何为教门护法?护教护法之人,还能有多大期待和要求?只要听话,管他何等出身人品?”
又道:“况乎教门之中,护法长老虽地位超然,却不得参与教门教务,如此,有何关隘?”
说白了,护法长老,就是一群打手而已。只要听话,其他旁枝末节,一概可以放在一边。
东石心头明了,当下点头不提。
一旁瘦猴等人,则听的有些气闷,可太一道人当面,又能如何?只得身受了。
片刻后,东石又道:“那另外十二人呢?也自为教门护法?”
太一道人摇了摇头:“这所谓十三牧首,除了这一个敢来见为师的红原牧首,其余怕是都腐朽的如同枯木,不堪雕琢,要来何用?平白坏了教门风气。便是这红原牧首,也要看他最后活不活的成,若还有命在,给他个护法又何妨?若早早身死魂灭,自是不用再提。”
东石听了,微微一怔,道:“可是师父刚才”
太一道人失笑:“他求为师保他一命,可前提是须得先付出代价。如今他尚未付出相应代价,你要为师如何保他?”
东石心头一转,觉得有理,却道:“如此他这一回去,怕是后果难料。”
太一道人微微颔首:“为师虽不知塞托拉克算计,可换做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这
四十章 骇牧首危言相与 欲权柄分庭抗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