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亲近,又贤明非常的太子得到权力,乃至于登上大位,他们还有好日子过么?
一个武夫,他们不在意。可一个由贤明太子,未来帝王持拿的最锋利的兵器,两者合一,这就令人忌惮了。
白日里发生的事,周延儒耳聪目明,早已知之。得知太子令那武夫就要去辽东调兵,心里便更急了。
于是思来想去,便就有了主意。
就令下人拿了请柬,前往请人。
却那下人还未出门,那两位就不请自来了。
书房中,灯火黯淡。
周延儒与陈演、谢升两位内阁大臣相对而坐。
陈演乃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内阁次辅。这并不是关键,关键陈演是东林党在朝中的代表。
而周延儒,是温体仁下台之后,东林党推上前台的人物。
亦即是,内阁之中,实际上陈演才是真正的首辅。
至于谢升,实则是个墙头草。温体仁代表的齐楚浙党,或者阉党,当政的时候,谢升就听温体仁的。而如今东林党占了内阁,他就听东林党的。
至于另外一位不在此的内阁大臣魏照乘,则是阉党唯一剩下的一个代表,已经被这三人排挤的完全没有话语权了。
自然的,周延儒不可能也把魏照乘请来。
这一间书房之中,内阁四位大学士,就有三人在场。
灯火黯淡,一看就是蝇营狗苟。
周延儒沉声道:“原本剿贼之事,皆在掌握之中。却不妨太子出来,又握了一口锋利的刀。太子素不与我等亲近,若使剿贼成功,太子掌握权柄,我等如之奈何?”
二十七章 争国本无所不用其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