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县令,左良玉之流是他力所不能及的。只有把百姓迁走,以解祸患。
也不知他这几个月费了多少心思,才做好此事。
乱世之中,人心思变。而心不变的,着实值得敬佩。
“县尊是一位好官。”
嬴翌真心实意道。
郑允芝神色黯淡的摇了摇头:“我寒窗十年,一心要做一番成就。但世道艰深,我区区一县令,如之奈何呀”
总是说不高兴的话,不是个好事。于是随后又说起其他的,天南海北,想到什么说什么。郑允芝发现,嬴翌竟然比他还能侃。许多他都不知的东西,从嬴翌口中说出来却头头是道。
倒是让他肯定了嬴翌流浪多年的说法。
若不是见多识广,必定没有这么多的见解。
这么一聊,就到了中午。
又跟郑允芝吃了顿饭,席间还见到了郑允芝的家眷。
郑允芝一妻一妾,有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儿,十四岁,大家闺秀,温和礼貌书卷气,相貌也不差,唤作梓娘。小的是个男孩,才五岁,非常调皮,名叫郑瑜,小名鱼儿。
席间说话不多,主要是郑允芝家眷当面,规矩又多,一顿饭下来,嬴翌吃的浑身不自在。饭后告罪一声,一溜烟就走了。
回到住处,嬴翌长长的吐出口气。孙秀才笑道:“怎的,县尊家的饭好吃不好吃?”
嬴翌抱怨道:“吃的不痛快。”
孙秀才哈哈大笑:“官宦人家规矩多,要吃的痛快,当然不比自家。”
嬴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便道:“席间郑县尊让我督领本县兵马,
二十一章 百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