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可以把这三千人送给左良玉当炮灰,但我却不能。”
他神色如铁:“所以,军饷我绝不交给县尊。军队,更不能交给他。军饷在县尊手中,我就无法掌控军队。无法掌控军队,就要被当成炮灰。没有军队,我就无法报仇雪恨,没有这三千人,更无法护住这方城山里两万多百姓。郑五,你说我该怎么办?”
郑五脸色一片铁青,却不等他说话,嬴翌又道:“我绝不会给一个狗贼策应,更不会因为郑县尊去听从左良玉这样的狗贼的命令,作他炮灰,被他卖。如果我遇到他,我甚至会杀了他。这个狗贼比流贼也不差分毫。流贼要打,但不是跟左良玉打,我自己来。”
然后嬴翌看向郑五背后的百余兵卒,道:“你们呢,怎么说?是愿意跟我嬴翌,还是愿意听从县尊的指挥?”
郑五终于说话:“嬴翌,如果不跟你,你待如何?”
嬴翌淡淡道:“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黑夜压抑,气氛一下子沉凝到了极点。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好像暴风雨就要来临。
突兀叮铛一声,打破了这份沉重。不知是谁起了个头,随后这百余人陆陆续续丢下兵器,从郑五身边越过,来到嬴翌身后。
郑五看的面色通红,浑身发抖,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有人鼓起勇气道:“郑哥,县尊是好人。但嬴大人说的也没错。我们只是想保护家人,不是为朝廷,也不是为天子。”
“是啊。记得前年大旱,朝廷连赈灾的都没有,我大哥就是生生被饿死的。”
“流贼杀来的时候,永远看不到朝廷的影子。”
一声
三十九章 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