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多家庭生活以外的事情,我都一点儿也不了解,所以现在我也真的说不上来什么,你们这么问我,除了让我自责之外,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怎么做。我现在就忍不住想,假如昨天晚上我不催他回家,他跟同学在外面住一夜,是不是就没事了?再或者如果我坚决一点,死活闹着让他必须早早就回家,或者干脆我也厚着脸皮跟着一起去,是不是也一样会没事呢?我现在一想这种可能性,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石头压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特别难受。”
“你先别这么想,这世界上没有假如的事儿,现在你丈夫还非常的需要你,所以就不要盲目自责了。”杜鹃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她把饮料扭开。
谭亚宁这才接过来喝了几口,神色郁郁的不再开口。
很快,刘法医也赶过来了,他去找了负责治疗尤星华的医生谈一谈尤星华的伤势,谭亚宁见状,也想要跟过去一起旁听,但是被刘法医拒绝了,她似乎有些不满,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好重新回到走廊里面,一个人坐着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