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一个问题——抖腿是徐英发感到紧张和焦虑的一种信号。
而当一个人在情绪极度紧张和焦虑的时候,就也是他的心理防线最为脆弱,很容易就会出现裂痕,继而被进一步击破的时候。
“你觉不觉得画面上的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唐弘业问。
“不觉得,乌漆嘛黑的,也看不清什么。”徐英发的嗓子眼儿好像有些发干似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就像他的脖子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一样。
“也是,瞧我,疏忽了!”唐弘业拍拍脑门儿,好像被徐英发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我们有经过技术处理的清晰版,你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了,谢谢,不感兴趣。”徐英发身子晃了一下,又不敢抬眼皮了。
“徐英发,你之前在网上发的帖子,我们是看到过的,”杜鹃用一种非常温和而又耐心的语气,开口对徐英发开始进行开导和劝说,“当时我也在想,如果每个被祝斌斌欺负过的同学,不是畏惧了他的暴力,敢怒不敢言,而是都能像你这样敢于站出来反抗这种校园暴力,可能祝斌斌的恶行从最初就会被遏制住,根本没有机会发展到后来愈演愈烈的那种程度,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可以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一个比较有正义感,并且也有勇气去和恶势力做对抗的人。”
徐英发姿态僵硬的坐在那里,眼皮动了动,一副想看杜鹃又不敢的样子。
“你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以暴制暴的结果,就是把你自己变成了和最初的施暴者一模一样的人。”杜鹃看得出来他是在听的,于是就继续说下去,“之所以有些行为
第六十章 何为正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