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很多朝廷官员的心中,都认为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敢来动朝廷的囚车和押送队伍,就算有,那也是极其少数,要非常倒霉才会碰上,自己肯定不会是那倒霉的一个。
高侗其实也是这样想的,虽然说他这官是通过高俅得来的,也是按照高俅的要求来做事的,可他心里仍免不了暗骂高俅,这么简单的事,让自己派人押送或者干脆自己这边动手把林冲咔嚓了就是了,用得着派高冲汉来嘛,累的自己还被这厮耍弄几下。
他嫌高冲汉耍弄他,殊不知这浑人心里也在骂他,觉得如果不是这厮太无能,连个囚犯都搞不定,至于让他高大将军跑这一遭嘛,到这个穷乡僻壤,累的半死不说,还没有什么好处。
为了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早点回到京城,高冲汉哪会管高侗说什么,醉醺醺地就上了马,万幸的是,他还记得高俅的安排,直接带着人马和囚车,从沂州西门出城,直奔小路而去。
高侗拿这个武夫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兵扬长而去,而后着急忙慌地安排副将金必贵带领大队人马,从大路出发,以做疑兵。
只是他们这样做,真的瞒得过梁山吗?答案必然是否定的,有时迁负责打探,有贯中出谋划策,任何的安排对梁山来说,都是透明的,除非行动的将领可以临阵用兵,否则就绝不可能逃脱梁山的掌握。
金必贵带着大队人马作为疑兵,虽然人马带的很多,但是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要知道他是祝家庄一战的幸存者,亲眼见识过梁山众将的手段,所以才逃到离梁山有点远的沂州,靠着手上有几把刷子,被韦豹看中,被任命为副将。
第六十章 拿回去暖被窝(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