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脾气。
想解珍、解宝兄弟被抓,她就是立刻操刀子要去劫牢,丈夫孙新好说歹说,在把登云山邹氏叔侄拉下水的情况下,才说动顾大嫂押后动手;在孙立不同意劫牢的情况下,又是她动刀子要砍孙立,孙新相劝,又要砍孙新,逼得孙立没有一丝办法,只得同意带着他们去劫牢。可以说,这登州系就是靠着顾大嫂一己之力绑架而来。
但是到了这登州,不见一下这位凶名卓著的女子,岂不是白来一遭,许是在这登州城门前思的久了,站的久了,惹得南来北往之人都为之侧目观看。
“哥,你瞧那几个人,看个城门楼子也看那么久,难不成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连城门楼子都没见过?”
那个兄长听自家兄弟这样说,赶紧捂住他嘴巴,四下里看了看,“兄弟,这话回姐姐店里说去,在这里说话,被人听了去,怕是要叫人捉了去打。”
那弟弟听了哥哥的话,苦于嘴巴被捂,只能忙不迭迭地点头,兄弟二人赶紧低着头朝城里走。
只是他们说话时,丝毫不知道压低声音,早已被人听得真真的,“紫棠色面皮,七尺身材,腰细膀阔,面圆身黑,身着豹皮裤,当是“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兄弟了,看他们的样子当是进城去找他们姐姐了,你我跟着上去,瞧上一瞧。”
这两兄弟也算是没有心机,比较单纯的人,丝毫不知道有人跟在他们的身后,就见他们穿街走巷,不大功夫,便到了孙新酒店。
只是到了酒店,兄弟二人反倒不知所措起来,红着个脸,你推推我,我看看你,似是都想着对方先进去一般,脚上就像是生了根一般,在也迈不
第七十章 憋屈的小尉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