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听就不关我的事了。”
所有人再次怔住了,这小子…存心的吧!
试想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在当世名医面前提出完全相反的意见,这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你还能比人家沉侵医学数十年的聂教授懂?
“大言不惭!你别用自己的无知去揣度我的高度,我告诉你,再胡说八道,后果自负。”聂鹏这次真的急了,一而再地阻挠他救治,错过时机,那可一切休矣!
而更可怕的是,陈老居然对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混小子没有制止,不会是怀疑他想害死其老伴吧?
果然,陈老悠悠地开口,“为什么?”
能在他的目光逼视下,泰然处之的年轻人不是没有,但绝对不多,眼前的年轻人两次开口阻止,言之凿凿,说出的话,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错觉,陈老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为了谨慎起见,才问了出口。
“这位教授确诊的是什么?脑血管阻塞吧?丁旺没有回答陈老的问题,反而看向聂教授,噙着笑意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