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把把他推向深渊,猝不及防,没有一点点防备,他此刻除了深深的绝望,还有怨恨。
直到保安跑到眼前,就要去架丁旺时,他才反应过来,操起桌面上的装饰品圆球,对着还在上窜下跳的徐朗那油亮的光头狠狠地砸下去。
嗙!
玻璃碎散一地,徐朗摸着自己的脑袋,任血迹斑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朋友”。
“你td脑子有病啊!你在跟谁说话呢?丁少也是你能冒犯的?”
易世轩暴勒着青筋,疯狂大叫,就连声音都变得尖锐了。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保安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销售员只感觉手脚冰凉,徐朗则脑袋昏昏沉沉,小心翼翼地咽着口水,大气都不敢喘,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在“朋友”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他更不敢表现不满,甚至还得努力挤出微笑,因为几次三番跟易世轩到那些奢侈场所,接触得多了,他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像易世轩这样的大少,要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