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又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直娘贼,好想斩了他!
郑景仁听着汉子刺耳的大笑,眉头跳动回过头看向玄苦:“大师,他说的可是真的?”
玄苦脸上苦色更浓:“对。无情峰常有人上去,但都死在了悬崖峭壁的路途上,所以如今只要有人上去,便会传之甚广。韩施主是一个月前上去的,如今还没摔下来,不知是否已登顶。”
“登顶?和尚你就想得美,三年前有人过了三个月才掉下来,啧啧啧,那死的,一滩稀泥。那韩湘玉,哈哈哈···”汉子立刻大笑嘲讽出声。
紫黑刀光一闪而过,旁边汉子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和桌椅一样分成两半倒在地上。
郑景仁额头青筋跳动,看向眼带惊意的玄苦:“无情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