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泫然欲泣,完全沉浸在许先与白素针的故事里面,嘴里碎碎念的怨着法海:“法海老和尚真是太狠心了,怎么可以这样生生拆散他们?”
郑景仁另一手抬起拭去她眼里的泪痕,柔声轻语:“不经历如此磨难与分离,怎知他们情比金坚。”
明尚公主对郑景仁的亲昵举动毫无反感和羞涩,反而觉得能够说出这种话的男子,有种异样魅力,身体莫名的发软发热,只想脱下貂裘。
郑景仁见时机已成熟,将她搂入怀里,贴身十八摸悄然展开。
“嗯···”被兰花宝典的特殊真气游走在身已久的明尚公主,如何能挡得住这令人迷醉的手法,鼻息加重轻哼有声,把头埋在郑景仁怀里不敢出来···
轻喘和轻吟在贤萝宫中回荡,引起无数侍女太监和守卫的好奇,但他们无法进去,也出不了声,只能静静听着那令人遐想连篇的娇媚声音。
二月十二的夜雨起,每天晚上人皇宫里都能传来不同公主的娇吟,这消息在人皇宫中传得沸沸扬扬,乃至传到太安城之外,让整个九州江湖都知道。
直至第十个夜晚,又一个公主的寝宫传出欢愉尖叫后,一道墨影从天而起,并留下嘲弄话语:“这也能忍,在下佩服,不如今后改名乌龟人皇吧。”
言罢,墨影消失在人皇宫上空,飞入了平民区。
郑景仁连续十个晚上换不同的公主,就是想逼人皇出手,但这人皇愣是忍了十个晚上,忍耐力超出郑景仁的想象,比乌龟还能忍。
五光和尚的身影适时的出现在人皇宫书房门口,脸色平淡的对状若疯狂的人皇轻言:“六祖言,是祸也是福,不
第一百六十九章 如何得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