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这样守活寡?”
燕枭的脑海里闪过沈言舒那张冷冽的脸,心中倒是百味杂陈。
可是对于恒国公所说的办法,似乎又是目前最有效的,挑起沈家和凌王的矛盾,到时候以他四弟那个怪癖性子,定是不能容忍沈言舒的。
恒国公继续说道:“沈康之我们现在动不了,但是可以从沈钧身上做些动作。”
“沈钧?”燕枭沉眸,思索半响,说道,“我知道了,只是最近父皇似乎一直在盯着我,不好操之过急。”
恒国公道:“此事不急,先把沈言舒这个祸害教训过再说!再过些日子便是冀安伯的寿辰,沈家作为冀安伯府的亲家定然是会去的,我们在冀安伯府安排的人也应该派上用场了。”
燕枭听了恒国公的话,倒是眼前一亮,若是沈言舒在冀安伯府出了事情,倒是可以与他们撇开关系了:“沈家三小姐原本就有与男子私会的前科,若是这次被人当场抓获,她就算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燕枭与恒国公在书房里还在谈着话,而站在门外刚想进去的顾子易却将他们的话尽数听了进去。
在一旁的管家见他呆呆地站在门口,刚想上前禀报恒国公二少爷到,可是却被顾子易拦住了。
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声道:“祖父与表哥在谈要事,我就不进去了,你也别告诉他们我来过……”
“这……”
还没等管家说话,顾子易已经转身离去,身影有些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