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的,因为那一天聆妃有帮助自己逃脱,若是败露,聆妃难逃其咎。
聆妃勾唇,眸光倒是软了些。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聆妃说道:“你那日与我说,黄亭州一直尚未婚娶,是为何?”
“娘娘问的是我为何与你说起这件事,还是他为何不婚娶?”沈言舒盯着她问道。
聆妃长了一双十分漂亮的丹凤眼,明明可以勾人摄魄,在眼眸里只看到无尽的冷淡,终于起了一丝的波澜,不知是不是在心中的涟漪泛起到了眸子里。
她道:“身为旧友,只是想知道他的近况。”
沈言舒道:“我倒是觉得,既然已经退出了彼此的生活,若是再打听这个,无异于自寻烦恼。那天是我失言,不该与娘娘说起,即便娘娘知道,又能做些什么呢?”
聆妃倒是没有想到沈言舒会拒绝,她问道:“他过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