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安泽终于意识到女孩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女孩却还在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回到城市里去居住。
“爸爸,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呢?”
“……”
“爸爸,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爸爸……”
无论多少呼唤,都唤不回那个所谓父亲的一点怜悯之心。残忍和残酷,这两个意义相近的词语,在此刻却迥然不同。一个是不得不接受残局,忍耐着生活带来的痛苦。另一个是不甘心抛弃残局,用冷酷来摧毁别人的命运。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以后哪儿都不要去,就待在这里!”
安泽所指的这里不仅仅是明镜屋,也是女孩此刻呆着的小小房间里,房间在一个阴暗的,有着许许多多弯曲走廊的地方,来到这里之前,要经过一个装修漂亮的楼梯间。
在此后的许多年里,女孩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里,他唯一的伙伴就是两本黑色的笔记本,每天每天,女孩记录着自己生活中的点滴,而笔记本的扉页上,时常滴落着女孩落下的泪水。
痛苦表达的太多,人也是会疲惫和厌倦的,女孩渐渐开始迷恋上了睡觉,他希望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随着明镜屋外面的山风而改变……
第三个‘我’
在那不是太过于寒冷的季节里,中年女人总是喜欢靠在火灾之后剩下的废墟边缘,思念着过去的人和事。
她姓于,来自于那个安泽背后的家族,这个家族的所有一切都被安泽毁掉了,包括中年女人自己。
她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决定上山来的,也许就是明
第两百十五章‘我’的过去和现在第四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