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已经劈开了他的脖子,被一刀切断的头颅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落在地上,他的双眼和嘴巴仍旧张大着……
我捂住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血腥了,忍不住肚子里反胃上来的感觉,开始不停地干呕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睁开眼睛,看见山羊胡子捏紧着拳头,正朝阿米德走过去。
“大胆!”公公哼了一声:“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阿米德推开围在自己身前的士兵,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指挥官,难道我会放过想要杀害我的凶手?如果这是第一次,那必然会有第二次!”
山羊胡子的拳头越捏越紧,但脚下的步伐已经停住了。他站在原地,不停地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