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站在几步开外,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盯着我,手捏成了拳头,正准备再一次朝我袭来。
头顶的血条已经从12减少成了7,浑身上下都被疼痛包围着。
现在要怎么办?我斟酌着,如果依靠自身的力量肯定无法与这个男人所比拼,他仅仅依靠着拳头和双脚的移动,就可以做到让人无法察觉行动的速度。如此一来,也只能依靠着魂牌了。我将布林敦猎豹挥到半空中,这一次,手臂上的图案并没有发出任何亮光,魂牌也只是像一张普通的纸牌一样,软绵绵地依靠着引力地作用摔落到了地上。
“啊,魂牌……”沉闷的声音哈哈笑起来:“原来你还是一位魂牌师。看样子……我不应该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男人揉了揉拳头,朝我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