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已经放弃了抵挡,他的脸色变成煞白,活跃的四肢都已经垂了下来。
“有必要杀死他吗?”我问一旁的奎。
他笑了笑,数着将150枚金币从木头箱子里拿出来递给我:“这就是今年的新规定。只有其中一方死了,才可以结束这场战斗。你觉得残忍吗?”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对了。”他一口气将新点的一杯酒喝光,然后站起来,抹了抹自己的嘴巴:“人们就是喜欢看残忍的。”
我收下赌注赢来的钱,放到背包之中。那个留着长而卷的头发的主持人已经重新站上了舞台中央,将猴子的手举起来,大声宣布他是第一场比赛的胜利者。底下,人群发出如雷般的呼喊声。
没有人在乎已经死掉的雷。他被两个壮汉拖拽着离开这里。
我回头,发现刚才已经快睡着的卢德来不见了踪影。正在奇怪的时候,他已经醉眼迷离地穿过人群,手中晃着一张红色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