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起了高武所说的那句话。
“什么目标？”
“比如，你，开罗的一个电视台主持人，国防部副部b长，艾奥瓦城的一个高中毕业生，布鲁斯班纳，史蒂芬斯特兰奇，总之，不管是谁，只要是对九头蛇有威胁的人，都是佐拉的目标，不论现在还是未来，都在他的监控下……”
“未来？佐拉算法怎么能监控未来？”
“哈哈……”西特维尔居然失语般的笑起来，面色疯狂：“怎么不能？21世纪就是一本电子书，而佐拉算法则教会了九头蛇来读懂它，你们的银行记录，病史，政治与投票倾向，电子邮件，打的电话，社会活动，还有该死的sat成绩等，佐拉算法通过分析人们的过去与现在，就可以预测到他们的未来……”
“然后呢？”
“然后洞察计划的天空航母就可以除掉他们，一次性解决上百万人……”
“证明你说的是真的！”高武沉默了半晌后，轻声道。
“天哪，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放了我吧，如果让皮尔斯知道，他会杀了我的……”
高武眨了眨眼。
西特维尔立刻就懂了，这眼神很明显，他绝不再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