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容易死的。
看沐小七拿着空碗,他笑眯眯的问:“你这是去哪?”
“给他煮早餐。”沐小七老老实实的回答。
霍金斯的眼睛在空碗一转;“给我也煮一碗,东方小美人煮的东西一定特别好吃,你看某个人吃的多干净……“
“咳咳!”屋里传来一声严肃的咳嗽。
沐小七脸红了红,向霍金斯点点头冲向了厨房。
霍金斯看沐小七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嬉笑着走向夜景阑:“怎么样,兄弟,要不要感谢我替你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
夜景阑凉凉的瞟他一眼:“你是在替我制造机会?我以为你昨晚是去鬼‘混’了。”
霍金斯被揭穿,也不尴尬,厚着脸皮说:“我这是在替你制造机会的间隙,顺便泡个妞而已。”
说完,他站在夜景阑的‘床’头,下下的打量着夜景阑好大一会儿,才半真半假的说:“夜,你这次是来真的了吗?”
夜景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勾‘唇’反问:“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
霍金斯一愣,大笑起来:“的确是,哎呀,我真不知道是该替这个沐小姐庆幸还是惋惜……”
夜景阑冷冷的说:“我只会为你的‘女’人惋惜。”
霍金斯无所谓的耸耸肩:“说实话,我也替她们惋惜,可惜,我太‘迷’人没办法。对了,夜,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他难得的严肃下来,看着夜景阑说:“你这次的事故不是偶然的,有人在你的飞机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