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夜渐渐的深了,即便靠着火堆,夜安眠还是有些冷的抱住胳膊:“唉,好可惜……要是手机有信号的话,我可以打给太爷爷,太爷爷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你的太爷爷吗?”白墨卿像是在问夜安眠,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唇’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将身的外套脱下丢给夜安眠,他又向火堆前靠近了几分:“还是别想你的太爷爷来救了,你先睡一会儿吧,我守夜。”
夜安眠披白墨卿的外套,暖和了许多,从没受过罪的她又累又困,也不计较沙滩到底脏不脏,直接躺了去。
有白墨卿在,莫名其妙的给了她安心,可是,翻来覆去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夜安眠反复的想,要是能打电话给太爷爷好了,或者打给小舅舅也行啊……
夜景阑电话响起的时候,刚刚与沐小七做完“运动”。
沐小七伏在他的怀里,用手‘摸’着他腰腹间那一道愈合得差不多了的伤口四周。
现在伤口已经不缠纱布了,用霍金斯的话说,这属于暴‘露’疗法。
“幸亏没裂开……”想到刚才的‘激’烈,她不禁有些后怕。
夜景阑正要说话,‘床’头的手机响了,他拿着手机看了看,按下接听键,没听几句,咬牙切齿的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