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立一个稳固大后方,区区一万块的人情费算什么。但也要得谈得成啊,算了算了,真想看看这小子灰头灰脸回来的模样……”
至于另外一边,被秦牧唤作田叔的田有树,正在山下和妻儿吃着晚饭。但脸色有点难看,过了旺季,旅客不多。刚接了最后一单生意,遇到一个扣门的客人,挑8箱矿泉水,每箱24瓶水,每瓶550毫升。每箱的工钱只有两块,要爬2900级台阶,真的很艰辛,有点累。
“有树,你们那天怎么就一口拒绝他们了,听他们说有固定工资,活儿也不多。做完了本分的活,你们也能接散工啊!这么一算下来,你赚的钱能多出来很多的。”
田有树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摆摆手中气十足说:“你一个女人家的,懂什么,人家挖个坑给你跳都不晓得,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其实说这一句的时候,田有树有点小心虚,小心看着妻子。
这儿的汉子都要面子,总不能说自己大字不识,怕签了卖身契吧?
妻子也不戳穿他,只是轻轻一叹,认真解释道:“我们俩没儿没女的,总要多赚些积蓄,为以后作准备……”
月光清淡,空气变得有点凉,夫妻住在山下随意搭建的棚屋,偶尔能听见浅浅的松涛声,莫名的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田叔,怎么一个人吸闷烟啊,这是……”
田有树坐在棚屋外面抽烟,星火点点,看见秦牧打着招呼走过来。秦牧接过田叔递过来的旱烟丝和烟纸,都说烟是男人拉近距离的桥梁,说得在理。
“许家的娃儿,田叔还是劝你离开这儿找份好工作,这儿不是你的容身之地。”
第五十六章北上广不相信眼泪(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