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教训你呢。你看我何曾打过你?!”
那一次,巧儿都气得哭了半天,有这么一个愚蠢窝囊废般的丈夫,心里的滋味又怎么好受?平日里,张家长李家短的,邻居乡里可没少在背地里笑话杜明远这个窝囊废。
自家的男人在外面都不被别人看得起,何况她一个女人?那些三姑六婆的嘴巴可是不饶人的。巧儿承受了多少委屈,恐怕自有她自己清楚。
看到眼前这三个损友,杜明远的脸色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跟着他们又鬼混去了。
“三位请回吧,我今天没空,要出去办事情。”杜明远淡淡说了一句。
“唉,你这就不对了。上次可说好了,你不是要卖掉你家那块地,请我们去老王烧烤店吃几顿吗?”一个长的尖嘴猴腮的高瘦青年喊道,也丝毫没有顾忌的母亲就在一旁。
杜大娘果然立即色变,脸色都苍白了,心中一叹:“果然如此吗?我还以为他长记性了,不要老是被人忽悠利用,这次居然是图老头子留下那一亩三分地!”杜明远的老母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神情落寞。
……
躺在监狱的病床上,秦牧梳理着原剧情。当年杜明远还没出事的时候,家里刚诞生了小公主,那时她还在襁褓之中,连话都不会说,却能冲他笑得甜如蜜,‘哇呀呀’的用他听不懂的话跟他打招呼,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欣慰得一塌糊涂。
如果没有发生后来“那件事”,估计杜明远一家三口还享受着天伦之乐吧!贫贱夫妻纵然百日哀,也好比永远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