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闻着她的味道更加难以忍受的是,秦牧血族本能已经沸腾,他的牙齿正在想穿透那层柔滑的、薄薄的、透明的肌肤,咬住贝拉那炽热的、湿润的、跳动的……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秦牧试图让自己不总想着那气味、那味道!
不幸的是,课讲的是细胞解剖,贝拉已经学过的东西。不管怎样,她还是认真地做了笔记,始终低着头。秦牧看不到她的脸,不能从她那双纯净的、深邃的眼睛里明白她的感受。
贝拉忍不住偶尔透过那层她用头发做的帘子,偷看自己旁边那个奇怪的男孩子一眼。
那堂课自始至终,秦牧那僵硬的姿势一刻都没有松弛下来过,坐在椅子边上,能离她多远就坐多远。她可以看到他左腿上的那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他的肌腱绷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他一直保持着肌肉紧绷的状态,从未放松下来。
秦牧把白衬衫长长的袖子卷到了胳膊肘,手臂的皮肤光洁细腻,肌肉却惊人的结实强健。这副模样,远非自助餐厅时,坐在他高大结实的哥哥旁边时,看上去那样的瘦弱。
这节课好像比别的课拖的时间都长。是因为这一天终于快熬出头了的缘故呢,还是因为女孩儿在等他那紧攥的拳头放松下来的缘故呢?
秦牧的拳头始终没放松下来;他依旧静静地坐着,静得好像他根本没有呼吸似的。
贝拉不由心里想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啦?他平时都是这样吗?
我对自己今天吃午饭时杰西卡的那番刻薄话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说不定她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喜欢怨恨别人。爱德华确实如她所说,是
第两百五十四章 暮光之城(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