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了?”秦牧问道,似乎觉得这样很有趣。
贝拉没回答,再次合上双眼,紧紧地闭上嘴巴,用尽全身的力气抑制住恶心的感觉。
“而且那还不是你自己的血,真没出息,贝拉。”秦牧自得其乐地继续说道。
其实秦牧一方面也是为了分散贝拉的注意力,让她不要沉浸在实验室的血腥味当中。
她不知道他双手抱着她,是怎么把门打开的。但周围忽然暖和起来,所以她知道已经进了屋。
“我的天!”贝拉听到一个女性的声音喘息着说。
“她在生物课上晕倒了。”秦牧解释道。
女孩睁开了眼睛。她正在办公室里。秦牧径直穿过前台,大步向医务室的门走去。科普女士——那位红发的前台接待员——奔到他前面,把门打开。
那位祖母般慈祥的护士从一本小说里抬起头,大吃一惊。
秦牧侧着身把她抱进房间,轻轻地把我放在那张覆盖在屋里唯一一张帆布床的吹塑床垫上的,脆弱的薄纸上。
然后他穿过这间狭小的屋子,走到屋子另一头靠墙站着,尽可能站得离她远些,眼睛瞥向窗外。
“她只是有点头晕。”他给那位吓得够呛的护士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在生物课上检测血型。”
护士英明地点了点头:“总会有一两个人这样的。”
秦牧闷笑了一声。
“躺一会儿就好,亲爱的,很快就会没事的。”
“我知道。”贝拉叹息着说,那种恶心感快要消失了。
“你常常这样吗?”她问道。
“有时
第两百六十八章 暮光之城(二十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