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残暴的复仇计划。
但是秦牧现在,甚至都不能用车去撞那混蛋,那样只会吓坏贝拉。他曾经多么渴望残暴地结束他的生命,我所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让秦牧饶不了他,秦牧甚至可以想象出舌头尝到鲜血是怎样的滋味。
秦牧的肌肉紧绷着,它们积攒了太多力量,需要发泄的出口。
“我必须杀了他——我可以慢慢地把他撕成碎片,一点一点、从皮肤到肌肉、再从肌肉到骨头……”
然而那个女孩——秦牧眼中的世界里唯一的女孩——她缩在座椅里,用她瘦弱骨一感的手臂环抱着身一体,凝视着他,她的眼睛张得大大的,眼光充满了信任。复仇可以等待。
“系好安全带!”秦牧命令道。他的声音听上去粗暴又充满仇恨,还混杂着强烈的欲望。那可不是普通的欲望,是因为受那个混蛋肮脏思绪的影响,但秦牧定力还是十足,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龌蹉的意念。
贝拉系上安全带,锁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脆响跳了一下,她没发觉车子已飞出小镇,无视任何交通信号。秦牧感觉她在朝他脸上看,她看上去非常放松。
贝拉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看不透的存在。秦牧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要知道,她刚刚才逃过一劫。
“你还好吗?”她问道。她的声音略微有些紧张和害怕。
“她、她难道就想知道我好不好?”秦牧思考了几秒钟这个问题,在她还没有看出我的犹豫之前。
“不。”秦牧承认,他的声音压抑得有些颤抖。
秦牧带她驶进今天下午,他曾呆过的那条偏僻小路。在
第两百七十九章 暮光之城(三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