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羞红了脸。
秦牧很安静。贝拉惴惴不安地向他瞥了一眼,看见了他坚定的神情。
他摇了摇头:“你是对的——我确实是在和命运抗争,努力让你活下来。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们。”
……
二十分钟后,女孩叹了口气,车子开始减速了,穿过了福克斯的边界。
“我明天能见到你吗?”女孩请求道。
“能——我也有一篇论文到期要交。”秦牧微笑着:“午餐的时候我会给你留个座位的。”
贝拉低下了头。
“这太愚蠢了。在我们经历了今晚的每一件事以后,这个小小的承诺居然能让我如此忐忑不安,让我说不出话来。”
秦牧把他那辆沃尔沃跑车,开到了查理的房子前。
灯亮着,她的卡车还在老地方,一切完全正常。就好像从梦里醒来一样。他把车停下来,但女孩还没动。
“你保证明天在那里?”
“我保证。”
贝拉思索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她把秦牧的夹克脱下来,吸了最后一口香气。
“你可以留着它——你明天可没有夹克可穿。”秦牧提醒道。
贝拉坚持把它递还给他:“我可不想被迫向查理解释。”
“哦,好吧。”他咧嘴一笑。
贝拉似乎迟疑着什么,把手放到门柄上,努力拖延着动作。
“贝拉?”秦牧用一种不同寻常的语气问道,严肃且犹豫。
“嗯?”女孩热切地回过头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