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那像是个约会——你告诉他在那里和你见面吗?”
面对这猝不及防的提问,贝拉如实奉告:“不——看到他时我吓了一跳。”
她撅起嘴,对贝拉话里再明白不过的坦诚,很是失望。
“可他今天去接你来上学了?”她试探着。
“是的——那也很让人意外。他注意到我昨晚没穿夹克。”贝拉解释道。
“那么你们会再一起出去吗?”
“他主动提出载我去西雅图,因为他觉得那玩意儿,就是我那辆卡车,没法撑到那里——这算吗?”
“算。”她点点头。
“嗯,那,是的。”
“呜-哇-哦。”她夸张地把这个词拖成三个音节:“要知道,那可是——爱德华卡伦。”
“我知道!”贝拉很赞同,“哇”根本不足以概括它。
“等等!”她飞快地伸出手,掌心冲着贝拉,就好像她在拦截车流一样:“他吻你了吗?”
“没有。”贝拉含糊地说道,“根本没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