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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感兴趣的话选择去做一个职业扑克选手、一个时装品牌设计师、一个编剧家也可以,因为她的家庭完全支持的起她的选择和任性。
祝幼仪丝毫没有察觉到秦汉在想的是不同人的不同人生轨迹,她难得在旅行团里碰到一个爱扑克的新人高手,所以还在兴致勃勃的讲拉斯维加斯和打牌的位置、牌力、范围与形象这些知识。
“你知道吗,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我从扑克的角度分为两种。一种是永利、艾丽娅、威尼斯人、凯撒皇宫,这些赌场有很多职业玩家,看筹码码的整整齐齐就知道不好对付;”
祝幼仪继续传授着她的经验。
“另一种就是金字塔、ex-咖喱棒、包括我们入住的百丽,这些赌场偏娱乐。最低级别的桌子你只需要会最基本的abc打法就能保持不输,因为大多数都是娱乐的游客。不过也正是因为娱乐,所以这些赌场现金桌常常开不齐几张桌子。”
秦汉犹如一个乖乖的小学生,不住地点头表示学习到了。
但就在两人边聊边走的过程中,秦汉却突然瞳孔骤然放大停下脚步,好像所有的意识都被一个突然进入视线的图案抓|住了。
纹身!
是那个纹身!那只小白兔文身!
在前方背对两人站立的一个金发女郎脖颈上赫然有一个小兔子纹身。
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秦汉的整个大脑,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凉意从脊椎渗到脚底——秦汉终于记起了那梦中无边无际的恐惧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