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进行包扎。
秦汉说的这些没有办法解答祝幼仪全部的疑问,反而让她有了更多的困惑。
她看了一会儿秦汉笨拙地调整角度给自己处理伤口。有些鄙夷地从秦汉手里接过这些用具,亲自俯身来给坐在床|上的秦汉熟练的包扎。
“我学过简单的伤口处理。”
看到秦汉还挺惊讶的看着自己,祝幼仪这么解释然后又把话题拉回之前的内容。
“这些惊心动魄的事就被你说的这么简单,我还是不理解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你。”
祝幼仪在说话的时候用心的处理秦汉眉角旁的伤口。
秦汉却在愣愣地看她一时忘记回答。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白的脖颈和下巴。更准确的来说秦汉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一个女孩如此白|嫩的脖颈和下巴。
这一片白几乎要晃得他眩晕了。
有那么一两根发丝随着祝幼仪的动作轻轻地挠过秦汉的脸。
秦汉被挠到的鼻子痒痒的。他似乎感觉到淡雅的香气在乌黑的发丝间若隐若现,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