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坚毅的面庞,那黑色眼睛里的坚毅随着刹那的光亮一闪而过。
依然站着的黑衣人继续扣动扳机,尝试用格洛克19让被追击的秦汉失去行动力。
秦汉猫着腰迅速窜开往右边一排的货架跑去。
又是一声枪声响起,一颗子弹好像击中在秦汉右边的货架上,一两块分不清金属片还是水泥片的物体被子弹撞击弹射|出来,打在秦汉的后背森森作疼。
肾上腺素面对生死挑战再次猛烈地迸发,秦汉猛地向前扑在地上,胸口大幅起伏。
精神力经过一天的消耗也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远远不够释放一个高强度的飞针进行精神冲击。
但秦汉此刻别无他法,压在货架底下的追击者不要五秒就将挣脱货架过来,必须要在此之前解决眼下的威胁。
秦汉再一次体会到当初在达美乐披萨车里的痛苦,那种自己施加在自己大脑之上的巨大痛苦。
他的牙齿用力的咬合,下颚在微微打颤,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冒出。秦汉在压榨自己所能有的每一分精神能量,他不仅在和精神力舒适区抗争,也在和精神力的上限抗争。
鼻血再次从鼻孔流淌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一根不长却强大的飞针出现在秦汉已经泛红双眼前的精神感知空间里,然后对准目标激射而去。
目标瞬间抱头跪倒在地,格洛克19被远远摔开。
确认目标不像那个强悍的雷鬼头黑人一样能抗住精神攻击后,秦汉虚弱地走上去捡起地上的格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