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臂滑去。
即使是隔着毛衣和外套秦汉好像依然能感受到刀的锋利和凉意,衣服下的汗毛纷纷竖起。
呲。
在移动到左上臂中央的位置时,女人竟然收起黑色哑光的短刀入鞘。
然后她凌厉地伸出白嫩的双手,用左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捏住秦汉的肩头关节的空隙,然后用右手用力往上一托腋窝。
咔嚓。
新伤叠加旧伤,秦汉瞬间疼到昏厥的边缘。
他的左臂已经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卸掉。
秦汉觉得自己尚还清醒的意识就如同惊涛骇浪里的小舟,随时会被拍沉。
无边的绝望带着至纯的黑暗在心底泛起,侵袭着他强撑的意识。
绝望。
无力。
而面前这个女人竟然在笑,惨白的牙齿配合被小雨打湿的粘在脸上的金发,宛如一个对于折磨人十分愉悦的疯子。
雨后的月光下,疼到冒冷汗的秦汉只看到这个女疯子白藕一般的前臂上纹了两个黑色单词。
divitussalutaris。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自己看到的这两个拉丁单词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