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似乎同初见秦汉时候那样,并不满意男孩的表现。
“giveefive”
他吃力地朝秦汉伸出右手——那岔开竖着五根手指的右手。
这是他们在那屋外暖黄色灯光下的默契。
秦汉试着做出乐观的表情,然后无声地用自己的右手与这个只相处几天却比任何人感情还要深厚的父兄一般的男人击掌。
五指紧紧盖住。
盖住。
老乔治的脸上又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笑容慢慢暗淡。
车内是压抑的寂静,只有小声的抽泣。
老乔治的手已经冰凉无比。
他眼中的神采与生气越来越少。
终于,在某一个时刻,秦汉的锐化再也捕捉不到老乔治心脏的跳动。
只有那空洞的瞳孔还映照着远处代表人间欢乐的绚丽烟火,这绚丽烟火在秦汉看来是如此的寂寞寒冷与可恨。
祝幼仪像一只无助而柔弱的小兽趴在老乔治的身上悲恸地抽泣。
秦汉眼泪已经干涸。
他想到了在仓库外初见老乔治被救下时好闻的雪茄味,他想到了老乔治放着黑人说唱并拿出雷鬼头假发给他,他想到了祝幼仪不允许老乔治室内抽烟时那可爱的“okok我的女士”,他想到了火锅、鸡蛋灌饼、宫保鸡丁与老乔治的击掌约定,他想到了老乔治射击时总是念叨的那段来自《圣经》的耶和华怒火,他想到了老乔治那霍如意射九日落的矫健身姿与精准枪法,他想到了老乔治在面对各种险境永远沉着冷静寻找机会的镇定。
这个乐观硬气的男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第38章 跨年夜的烟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