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未飞行过的秦汉直接将驾驶摇杆往后拉。
塞斯纳172的鼻尖在控制下开始上翘。
前轮离地。
在这激烈紧张中时刻中的万分之一秒,秦汉重又经历了那一切都停滞,时间变得无比粘稠的感觉:
在这停顿的一帧画面里,天鹰的机头刚抬升不久,三点起落架的前轮已经高高离开地面停在空中,而后方的两个轮子才刚刚离开跑道30公分,还带着滴滴融化的雪水。
给足油门的螺旋桨在绞割空气;左翼下一个小小的空速管正在收集数据给仪表;机尾的升降舵保持向上抬起的姿势。
这是世间万物都凝滞的时刻。
在这样的时刻里,不需要知道马格努斯效应与伯努利定律。
锐化已经将塞斯纳172起飞的一切真实细节呈现在脑海里——正迎角的机翼正分开快速经过的空气产生不同的压力区,机翼下方低压区产生了一股向上的升力托着两侧的机翼。
这个由人类制造,能飞上天的钢铁机器的一切结构和运作都像活动中的肌肉血管与神经一样动态呈现在秦汉的意识里。
凝滞的时刻一瞬而过。
引擎的隆隆声、风灌进机舱的寒冷、机身的血腥味、手中的驾驶操控拉杆的真实触感重又回来,所有这些感知编织汇总而成的是一种飞行的体验。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体验。
摆脱地心引力的束缚。
飞翔。
这种纯粹是任何其他的地面交通工具都无法带给人类的。
随着机头在升降舵的作用下保持稳定上翘,塞斯纳172以固定的
第42章 离开拉斯维加斯(3/8)